杨凡觉得自己当时没有危险，但是简单来说，下面的安保人员不见得知道啊？
而杨凡想要给张谦一个惊喜，当然是潜入最合适了。
但是这一次的话，情况就不同了。
这一次，只是商量。张谦是提前知道消息的，所以杨凡和陆老爷子过来的时候，其实张谦直接就是派亲信把杨凡和陆云增带进了张家的。秦家现在虽然自身难保，但是也不见得就肯定撤离了早以前派出来盯着张家的那些探子。
在这样的情况下，该谨慎的时候，还是谨慎一点的好。
刘乾坤用不着来，而且事实上的话，他不来，反而是一种震慑。
刘乾坤不在，你们就敢对杨凡动手了么？信不信刘乾坤下次过来，直接就带着全套的装备，血洗你们张家？
具体的商谈，本来就是陆云增和张谦的事情。杨凡主要也就是作陪。
“医改办的霍老，要退下来了。虽然霍老已经是确定了他的接班人，但是其中一个副职的位置，还是可以争取一下的。我们张家，虽然不涉及医学领域。但是和原本系统里面几个领导的关系还是不错的。
陆老爷子靠着你们原本的关系，跑动一下，我这里再想办法推波助澜一下。拿下这个位置的可能性，应该是不小的。”
“我们张家不是做医疗行业的，但是这些年，开始在高科技设备方面进行了规模不小的投资。
盛唐制造的股份，我可以给陆家让出百分之二十。”
其实就连陆云增，都没有多说什么的机会。张谦这里，在双方坐定之后，就已经开始列举自己愿意付出的代价。
杨凡其实对这些不是很懂，但是从陆云增的表情上，杨凡也猜到张谦现在，绝对是表现出来了相当高度的诚意的。
张谦这里，还在继续。但是陆云增的话，却开始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“真这样的话，就有点过了吧。”
“陆老您别多想，我确实是对之前给陆家造成的伤害，挺不好意思的。”
你嘛，杨凡看了一下，也是忍不住好奇了起来。
不是说商场如战场，越有钱越扣么？
怎么现在的情况，感觉像是张谦想方设法的给陆家更多的好处，结果陆云增却反而不好意思了？
这一点，杨凡还真没猜错。
之前就说了，对于张谦，陆云增的感觉也是有点混乱的。但是再可以理解张谦的行为，张谦把矛头指向了陆家，还是让陆云增很是不爽的。
尤其亲孙女被绑走，那段时间，陆云增真的是心力交瘁。
可是所谓的精神损失，能这么衡量么？
对于受害的一方，心理上受到的打击，确实是很难弥补的。可是精神损失这种事儿，真的就只是一个很宽泛的概念。
绝大多数时候，不是特别严重的话。你放在法庭上，法官八成都不会支持这样的诉求的。
所以算来算去，最近这一段时间，陆家有什么实际上的损失么？
完全没有。
陆婷被绑架之后，陆云增确实是调动各方面的关系，去寻找陆婷的线索。可是实际上的情况是，根本没人查到什么信息，所以都不算陆家欠这些以前盟友的人情。
还没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，秦子豪就跳出来吸引火力。因为各方面的情况，都指向秦子豪。而就连陆云增，都低估了秦子豪的虎逼程度。在这样的情况下，陆家才对杨凡求助，想要救出陆婷。
之后的事情，陆家这样的小身子板，实在是对秦家无法造成多大的威胁了。所以后续的情况，首先要感谢刘乾坤。
而因为刘乾坤还是杨凡请动的，所以陆家算是欠了杨凡的一个大人情。
但是说到底，陆家在这个过程中，根本没有受到什么实际上的损失。
也就是陆婷消失的三天，陆家人彷徨了三天。
所谓的精神损失这种事儿，真的很难衡量。对于受害人来说，会觉得就算是对方付出再大的代价，也无法弥补对方对自己造成的伤害。
但是站在旁观者的角度，这种情况，也是要有点度的。
你陆婷根本没有受到什么伤害，就是担惊受怕的几天。这事情要是放在法院上的话，申请精神损失费那都得算无理取闹。
陆云增当然不能绝对的站在旁观者的角度。但是就是陆云增，也早在张谦两个条件之前，就感觉到了张谦的诚意了。
张谦打断陆云增，还是继续了下去。“另外，我托人打听了一下。听说陆姑娘这段时间，好像是想搞自己的研究所？
我们这里的话，正好有比较标准的设备，应该能满足陆姑娘的要求。这一次，伤害到陆姑娘，确实是我的不对。还请陆老爷子给我一个机会，让我弥补一下。否则的话，我良心难安啊。”
话都是这么说的，可是张谦现在的话，真的是表明了足够的诚意了。
陆云增再次提出，让张谦亲自给陆婷道个歉。张谦也直接答应了下来。事情到现在，终于也算是商量的差不多了。
杨凡看两人停了下来，忍不住问了一句。“忙完了?”
这次的情况，杨凡其实就是过来做陪同的。没觉得会有自己什么事儿。
没错，这几天杨凡也不是完全消闲。
因为陆婷的事情，把自己都陷入了危险之中。真要说的话，杨凡因为张谦的行为，也是纠结了有一段时间。
可是这样的情况，杨凡自己知道就是了。难不成还提出来，让张谦也补偿一下自己？
杨凡当然是不能这么做的。而且的话，其实杨凡都根本没有往这方面考虑过。
杨凡就是以为自己是来陪同陆云增了。而陆云增现在的话，应该是和张谦已经商量的差不多了。
之前的很多情况，杨凡根本就没有认真去听。
说到底，杨凡根本就没觉得和自己有多大的关系。、
而不得不说，其实杨凡都是忍不住有点无聊。但是现在事情好像已经商量完了。杨凡也是想早点离开了。